助教是什麼東西?

我有個朋友是某國立大學的助教,職稱和我一樣。最近和她的一次聊天中,她抱怨她們要和編制內職員一樣,上下班要天天簽到簽退。

我和這位助教朋友說,助教本來就是大學裡最底層的人員:
  1. 「教授治校」的理念是國家政策,在學校裡老師們當然是最大。
  2. 「付錢的是老大,學生才是學校的主人」,我其實贊成這個想法,因為學生真的付了一筆大錢(尤其是私校,更是有人要像我當初一般,貸款來讀。)助教的薪水也的確來自學生的這些學費。
  3. 學校的所謂編制內人員,雖然因為東吳是私立學校,不若國立大學的職員都具有公務人員資格,但我從當學生到現在當助教十年來,也從未聽說過我們學校有哪個職員因為表現不佳就丟掉工作的,頂多就是轉調其他單位,讓他(她)「重新適應」。
  4. 再來,才是助教。
講回來,以東吳的情形來看,當助教的一個最大的誘因就是:參照現在的景氣,助教的薪水其實很高,甚至比其他學校的助教都高(我有聽說國立大學的助教月薪足足比東吳少了一萬塊)。另外,東吳的助教其實員額龐大(雖然這麼說也許會影響我的飯碗,但這是事實),一個實例是,我遇到過不少畢業自其他大學的研究生,對英文系的第一個印象就是「英文系竟然有多達四個助教」,有的人還以為她是走到了「外語學院各系的聯合辦公室」。我想,東吳之所以願意負擔如此龐大的人事成本聘這麼多助教,就是想要讓老師和學生各自得以專心教學、研究和學習,其他的瑣事,盡量讓我們這些領薪水的人來幫忙。而且,有時候雖然會異常忙碌,但是整體而言(尤其納入寒暑假的四點下班與週休三日),其實沒有到忙不過來的地步。以我相關法規的了解,與實際與人事單位的往返,我對於「大學裡的行政助教」這個職位的描述如下:
  1. 86年起教育人員任用條例修正後,助教已不具備教師資格,因此就算你是個有博士學位的助教,還是不能於上班時間兼課。
  2. 起薪雖高,但沒有升遷。
  3. 不得於「上班時間」在職進修任何學位(這是所謂「編制內人員」才有的資格);我當初應聘時甚至為了這件事簽了切結書,這幾年「對於這個規定的恪守」也成為了我到現在遲遲尚未完成我的碩士學位的部份原因(雖然不是大部分)。
  4. 不用簽到、一切工作原則全由學系管理。
回到我朋友的抱怨,東吳大學全校的助教應該都不必簽到簽退(學校的法規是「出勤由學系自行管理」),對此,我的想法是:也許就讓我們簽一下也沒有不好-可以借用學校的線上系統讓我們簽到,讓我們的上班、下班與加班都有個記錄,對我們自己反而是一種保障。學校雖然一直沒有明確規定助教到底可以「休」幾天假,但是如果把我們納入簽到系統,至少在「因加班而補休」時可以有個明確的依據(雖然我們系主任通常都會憑著互信而准假)。

會寫這些,是因為除了有感於我朋友的困境外,也是為了回應之前聽說的抱怨-「Willis都不加班而導致她(他)」們辦事不便」。會說這句話的人,一定無法理解「準時下班不代表沒有加班」這件事,並且我完全確定她(他)們一定很少在7:30-8:20前或是11:50-12:40這兩個時段來系辦。

Yes, I am still shooting film.


Canon EOS 50/ENNA München ENNALYT 35mm F3.5, on Fujifilm ETERNA 250D

是的,我還繼續用底片拍照。

但同時我也承認,以現時的狀況而言,99%以上的拍攝場合,底片是完全沒有優勢的-
  • 底片有購買及沖洗(印)的消耗性成本,尤其需要大量拍攝張數的活動攝影(如婚禮記錄),差異更是明顯。
  • 底片無法即時預覽、及時修正。
  • 以數位單眼相機而言,透過拍攝RAW檔和縝密的後製處理,應該可以重現大部分底片所可能具有的效果。
  • 很多人認為底片在長時間曝光時的優勢(相對數位而言)-無熱噪的問題,但殊不知其實前者亦有一個相當致命且無解的缺點:倒數失效
  • 近年來,底片製造商不斷宣佈底片停產的消息,受理底片沖洗(印)的店家也漸次凋零。
但是,我還是同時擁有數位單眼相機與傳統底片單眼相機,並且底片的拍攝量每個月在兩到三捲以上;除了技術上底片可能僅存的唯一優點-寬容度較數位為大(較能同時保留亮部與暗部的細節)之外,可能就是作為創作人的藝術心理作祟吧-底片(直至沖洗完成前)的不確定性,以及應對這樣的不確定性所必須具備(在按下快門前)的縝密構思與對創作成品的「預想(視)」工作。

30+

對在學校裡讀書/工作的生涯而言,4月3日的生日90%會在春假,現在拜facebook所賜,我的生日,在今年就這樣「曝光」了。

48小時候即將31歲(實歲)。但以人生的進程來說,我的確並非"on schedule"-

高中升大學時,發願要讀音樂系,因此高中畢業後花了一年半準備入學考試。後來先去念淡江、再轉音樂系,所以大學算是一共讀了1.5間。碩士生涯也因為經濟壓力提早到來(另一個原因是,有份愉快充實的工作),而有了些拖延。

所以說,生日的願望應該就是「趕緊趕上(一切該做且想做的進度)吧!」。

2010 Measure for Measure

系上戲劇比賽代表錄影

Star Party 2009

前年臨時有事、去年感冒,今年總算可以參加Star Party了。

簡單說,這是業餘天文愛好者所舉辦的交流活動,以台灣區而言,是由台中市天文學會主辦,地點選在合歡山翠峰;為了避開週六可能的車潮(尤其是登山腳踏車,這個在週末非常多),所以我選擇週五請假,提早上去。走新蓋好的國道六號,使得整個車程大約縮短了一小時。


天氣相當好,可以看到蔚藍的天。


這是著名的獵戶星座(Orion),淡藍色的線當然是我加上去的。畫面左下角那條藍線則是流星。


用望遠鏡頭拍獵戶座的M42火鳥星雲(畫面下方三分之一處)。


以整個獵戶座而言,火鳥星雲位在箭頭所指的地方。


金牛座的七姊妹星團(Pleiades),注意箭頭所指處可以看到來自年輕恆星的藍色雲氣。

在日本,七姊妹星團叫做Subrau,沒錯,就是這個汽車廠牌:



這次拍這的主要機材,兩台相機架在ST3攝星儀上。


目視觀測的主力,20公分牛頓望遠鏡。


與參加活動的幾位親子觀星會的朋友合照,當然這種合照的場合我永遠是站最後一排了:p,注意前排右三那位先生,他是日本天文雜誌天文ガイド的記者,特別來台採訪我們這次的活動。

這次活動,還好天氣不錯,看到了很多星星,非常滿足!

煙火進步了,公德心沒進步

後來我11點多就到場卡位。


這是我的「三連裝機炮」最後的配置,左邊是底片相機EOS 50配上EF 28-105mm鏡頭;中間EOS 20D裝了Tamron A16定在25mm左右的焦段,負責拍攝忠孝橋的煙火瀑布;右邊的EOS 300D裝置成直拍形態,配上Sigma 10-20mm廣角鏡頭,將水面的主秀-三個煙火台全部帶進畫面中。

這樣的「陣仗」引起了不少目光,不少路過的人或跑近我或邊走邊念念有詞得說:「哇,一次三台!」殊不知我向來都選用副廠鏡頭和二手機身,這些寶貝的總值加起來,可能不到隔壁的那兩三位仁兄大姊人手一組的配備-5DII17-40L的一半。

午餐時間,藉著吃午餐的餘暇,與煙火承包商的工作人員閒聊,得知比起去年,這次改成了三個煙火台的配置(之前只有一個),因此我往南側移動,選了一個比較可以拍到三個台子同時施放時所構成的「面」的拍攝點;這其實是一個反覆考量後的結果,因為越往南側,越不能拍到整條忠孝橋的煙火瀑布全景。











煙火進步了、人變多了(大概天氣不熱的關係),但是公德心好像還是差不多爛,兩個固有現象毫無改善:

  1. 煙火驚人,散場後垃圾量更驚人,尤其屁股下坐的報紙,其實不用勞煩大家真的帶走,垃圾桶就在附近。
  2. 今年警戒線比去年後退半公尺,我以及一些早到的影友乖乖的架器材在警戒線之後,很多晚到的人就是硬要鑽到警戒線外、欄杆之內的位置,有的還宣稱自己因為有「廠商工作證」所以可以做這件事。
不過,就拍攝而言,煙火壯觀度和緊湊度都更好了,也讓事前的等待、事後的擁擠成為值得。

還是決定去拍

由於想要在研討會進入「緊鑼密鼓」階段之前,好好放鬆一下,所以我還是決定今天要去拍我已經拍過兩次的大稻埕煙火節

此次比照2008-2009跨年煙火的拍法,採用三機作業,但是細部的安排有所不同:

首先將腳架裝上多機橫板以及三個雲台。


平衡測試,左起-1號機:EOS 50+Canon EF 28-105mm、2號機:EOS 300D+Sigma 10-20mm、3號機:EOS 20D+Tamron 17-50mm。


為了減輕重量,三部相機的電池手把都拆下來。

預計吃完中飯出發卡位!